“不想听课就出去！！！”
老头一巴掌拍讲桌上，怒目扫视一圈，最终死死盯着靠窗的两人。
“老师，不好意思，是她凳子坏了。”
怕老头不相信，宋清嘉特意捡起那根被他一脚踹断的凳子腿，拿在手里挥了挥，老头噎了一下，半晌没吭声，最终低头捏捏山根，颇为无力地摆摆手，不耐道：“……坐、坐下。”等了两秒，看着愣着的两人，硬生生压住火气，“坐啊——一个凳子四条腿，缺一条就不能坐了吗？！要换等下课！”
一句话被老头说得起伏跌宕，长声连绵，不耐和嘲讽展现得淋漓尽致。说完这句话，老头又看了两人一眼，话锋一转：“你俩换一下凳子也行，那个男生，换！”
宋清嘉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怀疑地看了“时小言”一眼，在一班人的注视下，被迫选择自食其果。“时小言”好笑地打量他，见他坐得稳稳当当，半点不搭理她，便兴味索然地收回目光。
老头看两人坐下，说道了几句诸如“女生瘦瘦小小的”“你那么壮”“有点眼力见”“体贴一下别人”，才皱眉看着投影，低声问前排的人“刚我讲哪儿去了……”得到一串嘀嘀咕咕的回答，点点头，瞄了一眼两人，继续讲课。
宋清嘉不打算真坐着这个残疾凳子到下课，准备悄悄唤出藤蔓固定住那条腿。可惜他的想法落了空。
意识到自己的能力被禁，宋清嘉心中一沉，对上“时小言”兴味的眼神，他眼睛一弯给予回应，但眼中毫无情绪。
“你很不乖哦，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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