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言挣开他的手,扯了扯胸前的藤蔓:“松一下,我喘不上气了。”

        “哦,好。”男人下意识照做,而后意识到不对,“你为什么会喘不上气?”

        “很奇怪是吗?你也可以,想试试吗?”时小言忍住了没翻白眼,讥讽道。可惜男人没听出来,还疑惑地看着她。

        他适应能力太强了,明明刚放进去时激动得不行,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得亏她还考虑他下面才被蹂躏了没过多久,怕他承受不住选了几个温和小巧的。现在时小言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不再客气,直接拿出一把探测枪,给他塞里面打开。她把着手柄都感觉到了微微震颤,更别说切身体验的他了。

        “嗯啊啊啊啊啊!!!!”

        宋清嘉硬生生弓腰半坐起身,双手抓住她握枪的手,没坚持几秒,抽搐了一下,仰起脖子,张着嘴就失声了。时小言往里面顶了一下,几乎同时,男人松手倒下去,眨眼浑身就被黑漆漆的羽毛覆盖,只剩下那张脸。他长眉蹙起,一副要死掉的表情,几缕头发落进他嘴里,窄腰挺起又落下。时小言又推了一个档位,男人瞬间飚出眼泪,爆发出一串嘹亮尖细的叫声,时小言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人类单凭嗓子就能发出的声音,这是鸟叫声。

        她赶紧关了,低头去看手里的探测枪。呃……在二档侧边发现了一个小图标,是个黑色的小闪电,啊,这把开到二档有电流,电压电流还都不算低,时小言有些心虚,迅速把它扔回空间,换了把不带电的。幸好作战服的材质绝缘。

        虽说非她本意,但她还是不禁感叹:有工具就是好,阴阳景里几个小时都没见干出这个效果。

        男人还没缓过劲,时小言就用这把不带电的在里面进进出出,他脸色由红转白,屈指成爪,在泥上土乱刨,留下一道道抓痕,想求饶结果张嘴就是鸟叫,根本说不了人话,他只好尝试先褪去身上的非人特征。但时小言打定主意要整他,又推了一档,男人褪了一半的绒羽浮出鳞甲,更显不伦不类。他终于撑不住蹬腿后退,时小言极为恶劣地送了一大截进去,噗呲一声,一道水柱滋在她手背。

        “呜……啊哈卟……嗷、唔外、坏了……”他终于把发声器官恢复成了人类的,但依旧不稳,字音含混,一句话说得时不时冒出两三声啼叫,但最后两个字发音格外清晰,于是他好像找到了宣泄口,一直重复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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