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只又矮又小的软兔子,但到底是个成年男人,被药物冲晕头的沈祁一时恍惚竟真让安宁挣扎下来了。

        脚一沾地安宁就往外跑,又被沈祁搂住腰往里带。

        “啊!不要!”

        安宁惨叫了一声,继续死命的抓住门把手不让沈祁得逞。

        可沈祁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被欲望冲昏头的沈祁一心只想在这只软兔子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他伸出另一只手抠着安宁抓着门把手的手指。

        安宁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被沈祁抠下来,也不知是急中生智还是怎么,安宁突然松了手钻进了更衣室,又伸手将沈祁往外狠狠一推。

        “砰”的一声,他将沈祁关在了门外并飞快的落了锁。

        门外的沈祁似乎因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栽在这只软兔子身上而感到生气,“砰砰”拍了几下门。

        “开门,安宁!”沈祁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沙哑,这是沈祁第一次叫安宁的名字,带着恼意和浓浓欲望的命令让安宁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实在太害怕了,软软的靠在门边哀求道:“沈……沈学长你放过我吧,我……我愿意帮你去找更合适的人。呜……求求你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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