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不喜欢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真变成了沈祁口中的骚兔子,撅起的屁股开始扭动着挣扎反抗。
“我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呃!!”
反抗才刚开始,下一秒他就被沈祁掐着腰从后面再一次狠狠的贯穿。
有了精液的润滑,这一次鸡巴能够轻易的尽根没入,埋入安宁身体的深处,撞上那个已经被龟头撞得红肿不堪的敏感点。
“呜啊啊啊啊!疼!好疼呀!”
安宁哭叫着,双腿剧烈的抖动着已经支撑到了极限,即使腰被沈祁搂着,他也支撑不住软了下去。
可他被困在沈祁与墙壁之间,沈祁的胯下与他的屁股贴的密不透风,下滑的动作只会让他朝沈祁的鸡巴上坐。鸡巴被他往下坐的姿势吞咽的更深,撞上软肉狠狠的研磨。
安宁又疼又爽的闷哼一声,努力的站了起来,肉穴里的鸡巴被拔出了一些,不再蹂躏他已经脆弱红肿的软肉,可他支撑不了几秒又无力的坐了下来。
如此反复的动作,像是在配合男人的操干。
沈祁被他像是主动勾引的动作撩拨的难以控制,疯狂的挺胯鸡巴不断贯穿着肠肉拍打的屁股啪啪作响,他喘着粗气泄愤似的一口咬住安宁后颈的软肉。
“妈的,果然是只骚兔子!让你勾引我,操死你!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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