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阳瞬间卡壳了一下,目光反射性的朝安宁看去,却在看到那一身的痕迹后,再一次愤怒起来,朝着沈祁怒怼。

        “别拿安宁说事,沈祁!”

        沈祁闻言嗤笑了一声,嘲讽道:“就你这臭脾气,难怪安宁那么讨厌你。”

        “你……!!”

        “还有……”沈祁打断了姜武阳还没说完的反驳,继续道:“不是我抢了你的人,而是你抢了我的人,姜武阳。最先和他上床的人是我。”

        沈祁淡淡的陈述事实。

        “放你妈的屁!他怎么可能……!!”当即想反驳的姜武阳似乎想到了什么,怒斥戛然而止。

        他想起前不久沈祁朝王朝发了好一通脾气,据说是王朝的人给沈祁下了药想和沈祁上床,但并没有得逞。

        不过沈祁最终还是找了其他人发泄,当时许多人都在猜给沈祁破处的人是谁,但因为沈祁绝口不提,姜武阳也不感兴趣,因此没人敢问,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安宁。

        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人被人染指,姜武阳怎么忍得下这口气,但他即便被人形容成疯狗,却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在沈祁的地盘和沈祁动手他并不能讨到好处,甚至没办法带走安宁。

        于是他收敛了脾气对沈祁道:“你不顾他的意愿把他囚禁在你家里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学校以为他失踪了,就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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