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凛吓得整个人都在抖:“别!显月!你知道我怕狗的!别让它过来!啊!别!”

        李显月完全不理父亲的哭求,只一声口哨,哨子就兴奋地吠叫两声,抬起前爪爬骑在李凛身上,将猩红的性器捅进了李凛的花穴。

        被撩拨了一晚的小穴渴得要命,现下终于有一个又硬又大的肉棒解了燃眉之急。李凛被哨子的狗鞭插得浑身发软,淫叫一声就瘫在地上。

        哨子的鸡巴还在不停地胀大,死死抵在李凛的花核上,散发出一股又一股酥麻的快感,将可怜的皇帝操得浑身痉挛、四肢抽搐。

        如浪潮一般汹涌的快感席卷了李凛的全身,李凛呜呜地哭着,开始无法抑制地说着胡话。

        “唔嗯……好舒服……呜……小骚逼好舒服……大鸡巴好热……嗯……不行了……呜……小骚逼要被肏烂了……”

        哨子的鸡巴比人的更硬更热,烫得李凛浑身发软。终于,哨子的狗鞭胀到最大,兽性被激起的大犬立刻逼上身去,开始疯狂地抽插李凛的骚穴,次次都精准地捅在李凛的阴蒂上,将皇帝肏得口水直流。

        李凛的骚穴又软又热,激着哨子的狗鸡巴一次比一次挺得更深。猩红的狗鞭不停地擦过李凛的湿软穴肉,甚至开始戳在李凛的宫口上狠狠揉捻,把李凛爽得白眼直翻。

        “呜……好舒服……宫口……宫口要被操烂了……呜……不行了……鸡巴……好大……好烫……好爽……”

        李显月看着李凛神志不清的样子,自己的父亲正在恬不知耻地张着大嘴,一边被狗操着一边淫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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