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凛还来不及反应,亵裤就被儿子一把扯下。无力的皇帝惊叫一声,却已经被儿子摆了个无比淫荡的姿势,双腿大敞瘫软在桌上。

        “如此好墨,自然要用父王的淫水来磨。”

        说着,李显月就从笔洗中抽出刚刚洗净的狼毫,毫无怜悯地插进了李凛的骚穴中。

        李凛惊叫一声,一股可怕的麻痒突然从花穴深处溢出,惹得他浑身发抖。

        “别!显月!啊!呜……好痒!啊!别捅那里!不行!”

        李凛纤细的腰身在书桌上不停地扭,挤掉了好几本散落的奏章。他的双臂也在半空中不停地挥舞,两条洁白的大腿在太子身侧抖动不止。

        李显月的手执着那只可怕的毛笔上下滑动,坚硬细密的笔毛便在李凛的敏感穴肉上捅个不停。太子不停地摸索着,终于捅到了父亲最脆弱的花核。

        敏感的阴核受到攻击,李凛受不住了。他蓦地瞪大双眼,“啊”地惊叫了一声,纤腰都绷得极直,酥爽的快感不停地从雌穴中泄出,似是有万千小虫在小穴深处爬动啃噬。

        “别戳那里!显月!呜……好痒!爹爹受不了了!啊!不行!呜……别戳那里!太痒了!受不了了!呜……好难受……嗯……啊!”

        父亲越是这样喊着,李显月越是挑着眉死死按着李凛的腰,不停地将笔尖戳在李凛最敏感的花核上,来回滑动画圈。

        花穴深处涌出的快感随着儿子的撩拨成倍上升,李凛爽得满头大汗,泪水混杂着腥咸的汗水流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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