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桌上的皇帝只得咬着下唇,努力吸气,用穴瓣死死吸住墨柱,努力在砚台中画着圈。

        李显月看着父亲跪在自己面前,甩着勃起多时的鸡巴,又用骚逼吸着墨扭着腰的淫荡模样,心里的阴霾才稍稍散去了些。

        李凛嗯嗯啊啊地在桌上喘息了许久,这才算把墨汁磨好。

        皇帝陛下已经精疲力竭,骚穴再也吸不住那柱墨。“呜”地一声,李凛向后一仰,瘫坐在桌上,骚穴里的墨柱也跟着掉落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呜……不行了……显月……放过爹爹吧……呜……腰好酸……嗯……不行了……小骚逼要被玩烂了……”

        “父王可别忘了,这墨磨完了,御笔还尚未写呢。”李显月抽了支笔抵在李凛胯间,“父王也曾教导我,做事要善始善终,望爹爹自己也能做到。”

        见太子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李凛痛苦地咳了几声,红透了的眼角也流出几串悔恨的泪珠。

        太子用手指撑开父亲的雌穴,李凛的穴肉早就红成一片,湿漉漉的,又敏感至极。李显月唾了一口,用指肚轻轻抚着李凛的花核,麻麻痒痒的感觉又带出了李凛的一身鸡皮疙瘩。

        不多时,李显月便将手中的毛笔笔杆直直捅进了李凛的肉穴。

        李凛惊叫一声,细细的笔杆与刚刚又圆又粗的墨柱触感完全相反,李凛极其清晰地感受到那支笔在自己受尽凌虐的花核上狠狠地戳了一下。

        被笔杆子抵着,李凛再次忍得不住,闭上眼睛呜咽两声,扭着身子喷出一股淫水。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跟着抖了三抖,蓦地喷出好几股浓精,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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