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贺带着调笑的声音,从善如流的埋进了他的脖颈里。

        “呃——”沈听竹昂起头,脆弱的脖颈被猫妖叼住,尖锐的兽牙在不太明显的喉结处摩擦。

        沈听竹眼神迷蒙水润,猫妖仿佛进入了口欲期,最近总是爱咬他,他身上的痕迹也由此而来。

        即使这几天日日如此,沈听竹却还是不习惯,脖颈细腻的皮肉被咬的又痛又带了一丝奇异的痒,濡湿温热的唇舌偶尔缠绵上来,让他搭在猫妖后颈的手指难耐的蜷缩。

        四肢交缠,猫妖的裸足勾着他的小腿,手按在他胸前,衣衫都被扯的凌乱。

        有了之前那番话,沈听竹迟钝的头一次感受出一点不同寻常来。

        但是还不等他仔细咂摸,脖颈间埋着的脑袋已经离开了。

        他下意识追随,却被一本书横亘在眼前,书后传来猫妖带着歧义的话:“主人听话,晚上再给你。”

        说得好像他是那个勾着书生不务正业的狐狸精一样。

        黑暗笼罩在这片偏僻的角落。

        窗户屋门紧闭,只有炕桌上点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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