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焕握住他脚腕的手却没有松开,“刚才在医务室,医生给你冰敷的时候你都没躲,这时候躲什么?”

        男人毫不介意地将手掌再次放上去,刚刚冰敷过的皮肤还有些微凉,但是男人掌心的热度好像渗透到了他的骨髓,轻柔的力度让他有些发痒,想要抽回却被按得纹丝不动。

        喻星序一时竟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男人拴住脚腕的金丝雀,完全没有办法逃离他的掌控。

        直到几分钟过去,男人的按摩才停止,将他的脚放到另一张沙发椅上。

        “我就在这里,你要什么跟我说,别自己动。”

        人类的腿的触感和温度和沙发椅是不一样的,突然的降级待遇让喻星序的心情不由得差了起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毫无负担地使唤起了梁易焕。

        “我要喝水。”

        “我的手机呢?”

        “手突然也不能动了,一定是并发症,你喂我。”

        “冰敷袋太凉了,放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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