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作弊者的无理要求被同意,贺妄轻轻抚摸窄小的穴口,试探一样,却毫不留情地插进去一根手指。陈然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哼了两声,未经开拓的甬道青涩而又稚嫩,不自觉地排斥着这样的入侵和进入。
可贺妄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边放肆揉捏他的胸脯,另一边手指在他体内仔细抚摸探索,湿滑紧致的穴肉有意识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层层叠叠,一根手指也被绞得难以动作。
他们不知纠缠了多久,窗帘的缝隙已经透露出些许晚霞微光,室内的光线逐渐变得微弱。陈然被愈发昏暗的光线和闷热的温度包裹,几乎难以呼吸。贺妄显然是个肆意妄为且得寸进尺的作弊者,那根手指插进去就再也没抽出来过,他的拇指按压着肉嘟嘟的阴蒂,食指慢慢的在陈然体内开始抽送。
陈然的脸上满是潮红,贺妄看着他不甚清醒的模样,开始思索一会要给出什么样的借口来解释他们这副明显不对的模样。可是在陈然体内动作的手指却不曾收敛半分。
隐秘的水声慢慢变得清晰,陈然身上那股柑橘的香味被情欲蒸发散开来,贺妄拨开他后颈汗湿的发,从领口看进去,洁白的胸膛上被他玩弄的满是指痕。他太柔软纤细,被困在怀里便难以挣脱,腿间流的水打湿了贺妄的手。
陈然陷在初次的情欲漩涡,无暇顾及猜测贺妄的想法,他只觉得,颈边的呼吸越发粗重炙热,抚摸自己胸口的手也愈发的用力,他几乎被揉进贺妄怀里,高潮来临时,发出香软微弱的呻吟。
床单被他们折腾得皱巴移位,贺妄抽出手指,看指尖粘腻的残留,然后伸手抹在了陈然洁白的肚皮上。
夏天的狂风暴雨总是来的毫无预兆,上午的时候还艳阳高照,下午已经黑云压下,陈然趴在窗户上,正在快活地感受这种阵雨前的清凉,但下一秒,暴雨劈头盖脸的就下下来了。
上一秒还听见楼下许春双和许邵东争吵的声音,小皮孩闹着要出去玩,许春双看这天气哪肯同意,二人争执不休,但倾盆而下的暴雨遮盖了他们的对话声。
很快,只听见剧烈的雨声,那阵势铺天盖地的,贺妄从卫生间回到房间,顺手把房门锁上。室内没开灯,窗户关了就显得有些昏暗,陈然盘腿坐在地毯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他追的动漫停更一次,一周的等待已经很漫长了,没想到还要再等,于是他晨起心情就不好,难得的一天都没笑几次。
贺妄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抱他进怀。那日的观察窥探后,二人的关系有了些许的不同。贺妄再不遮掩自己的欲望,亲和抱是常事,陈然被他几乎快摸了个遍,但是许是头次就用手指插的过火了,这几日陈然一被他碰裤子就紧张,每每滚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时,小手都还紧紧拽着自己的裤头,不给他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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