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家,弟弟或许是用来疼Ai的,但是在他们家,身为弟弟的他绝对是拿来被C练的,在这一点上,关琥深有T会。
车身颠簸了一下,这加重了关琥的怨念,嘟囔道:「明明四人同行,却让一个人在这种山路上开几个小时的车,我实在感觉不到被疼Ai的手足之情。」
张燕铎瞥了他一眼,「吴钩头部受过伤,越光久居国外,他们都不擅长跑山路。」
关琥开着车,满不在乎地说:「不是还有你吗?」
这小子又欠修理了。
在心里琢磨着要怎麽教训弟弟,张燕铎表面上微笑说:「我是被你大力邀请来的,身为友情顾问,没道理让我做事对不对?」
听了这话,关琥震惊地转头看过来,面对张燕铎一副正直又无辜的脸孔,他几乎要叫起来——
先生你梦游了吗?谁有大力邀请你啊?难道那天不是你从某个黑心上司那里听到消息,特意跑去我家,找了各种很难成为理由的理由,Si缠烂打y要跟来的吗?否则我出公差,为什麽要带上你?有听说出门做事带妈妈带保姆的,谁听说还有带哥哥的?
一大串的牢SaO还没说出口,关琥就看到张燕铎伸出一根手指,优雅地指指前方,示意他小心开车,接着用同样优雅的口气做结案陈词。
「所以我们四个人中,只有你这个基层小警察最适合做这种事,并且身为友情随同的人,我并不想因为你的一时失误坠崖而Si,所以弟弟,请集中JiNg神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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