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吴楠好像想起什么事：“他是不是跟他爸爸关系不好？”
万春没听说过他提起过，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听他说他们爸妈关系有点紧张，怎么了？”
对面两个人一动一静喝着酒，乔柏越来越糙，现在私底下已经根本不再管理自己的情绪了。
吴楠压低了声音趴在万春耳边：“他爸也是从事医疗职业的，业内威望很高，从事哪个方面的我就不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之前海北请过他好多次都不来，去年年底突然答应来了，说是顺便看自己孩子。那会谁知道那个人是他爸。元旦院里不是庆祝么，他点名找我们院长说要见林海，我们院长多了一嘴才知道那是他爸。”
吴楠一边说一边看对面俩人，生怕他们听见自己说的话。
“那几天他脸sE臭的啊，我跟他坐一起都害怕的不行。”
万春听着这些话，转了转眼睛。
“你们俩说什么呢，能不能带上我。”
乔柏凑了过来，准备抱吴楠，吴楠似乎还有些话没说完，拉着万春站了起来：“带什么带，喝你的酒去。”
夜里还是凉，万春跟着吴楠进了园子的时候抖了几下。
万春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这个院子挖空了一大块地造了池塘，连吃饭的房子都是建在水上，里面很多鱼，游动的时候搅起水面，把房子旁边的灯光搅成了圈。
“之前他妈妈问过我，会不会因为到时候他爸爸不来我会生气，反而是我觉得不好意思。”
吴楠坐在她旁边，有些垂头丧气：“你总是把你想的很卑微，如果你真的如你所想的那么不堪，那还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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