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亮的瞳孔一震,如水般汪开,又被眼球带着向上翻去,血丝分明的眼白陈列其上,淅淅沥沥的水声从下方传来,绵软侧伏在腿间的肉柱一股一股地向外涌着颜色微深的水液,稀稀拉拉,却是不间断地滴落,活像被弄坏了一样,嗬嗬的喘息声如同破败的风箱让人于心不忍,可怜的下位者早已失了神,细细密密地颤抖着身子被授精,似乎是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头顶与尾椎处异象陡生,两簇圆润又毛茸茸的黑色耳朵与一条缀着深色暗纹的修长尾巴突然出现,那柔顺的尾巴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打了个旋,自顾自地寻到藏剑的手腕,绕了几圈缠在其上,似是无意识的依赖。

        除了早已知晓凌雪本体的方祗,其他人都被这一幕惊得不轻,方蕤喜好动物,他首先按捺不住,伸手捏住那对兽耳一阵摩挲,温暖又毛绒绒,手感颇好,摸得久了些,被一旁的方祗瞥了一眼才回神。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尖却还在轻拈回味触感,

        “是豹子...”

        “精怪。”

        方祗打断了所有人的猜测,一锤定音。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于奇珍异兽的接受度良好,但是见到这种能化形成人的也屈指可数。一开始的惊讶过后则是满满的好奇,那根缠绕在叶光元手腕上的尾巴尖翘起,像是蛇类探查环境一般,翘在半空中晃悠两下,又马上缩了回去。叶少爷摸了两把,觉着和自己家里头那些狐裘皮草不遑多让,转头招呼着身后的霸刀也来摸两把。只可惜柳薄宴等了实在太久,早就有些不耐烦了,至于摸豹子这种事情在他看来还不如先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后再议。

        瘫软在桌上的凌雪明显已经陷入了半昏迷,微张的唇瓣上沾染着来不及拭去的唾液,在烛火的照射下泛着点点亮光,柳薄宴有些意动,只是他伸手揉弄了两下,在明显感触到手下长到有些不正常的犬牙后放弃了一些用嘴的念头,他也不客气,托着腋下将可怜的小豹子从藏剑身上拔下来,没了堵住花穴的东西,射在里头的白浊慢慢溢出些许,看得他有些嫌弃。随手掏了掏,也没见得清理地太干净,柳薄宴解了裤带就把人反身摁在床上抬高了腰,手下的这幅身体任人摆弄的柔软度也高的不像样,吹了个口哨,霸刀边耸动边转头跟旁边的几个兄弟调侃,

        “这小猫的腰确实软,方祗,要不也来尝尝?”

        这话其实调笑意味偏多,他们都知道,方祗到底有些洁癖,被几人一起玩过的东西,他不见得能看得上。被前人开拓好的花穴虽说没那么紧致,可吞吐间是熟透了的淫乱,绵软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贴服在性器上,吸的霸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槐川是在一股难受到有些反胃的饱胀感中醒来的,眼前是一片晃动的光影,鼻尖能闻见面前被褥里带着腥味的湿意,那好像,是一开始他溅在上面的。双臂酸软,他只能用趴伏的姿势艰难侧过头,摇晃的视线中三个身影或站或坐,仔细一看,那身上缀着金珠玉饰的,可不正是那藏剑!可...如若藏剑没有来,那现在自己身后的...又是谁?尾椎处突然而来的酥麻感逼出了一声低低的喑哑,有一双布满粗茧的大手毫无怜惜之意地抓着尾巴根又搓又揉,那处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连不小心碰到都会有很大反应,顷刻间呼吸里都带了几分颤音,他别过头,看见身侧垂落的两根雪白貂裘,如同牢笼一般连带着身后隐约的高大身影将自己围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床铺间。被淫弄了这么久,槐川的小腹已是又酸又涩,这个看不见脸的霸刀弟子那处生的跟刑具一般,比方才藏剑的东西粗了不止一星半点,满满当当地将小小的花径撑地边缘都绷至发白,每次深入都有一种被顶到喉间的错觉。嗓子又干又涩,脱水许久给他带来的感觉也并不好受,无力地蹬了蹬腿,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在男人又一次深入顶弄的时候凌雪反手向后推去,正撑在了男人的腹间,暂且停滞的动作告诉他这也许是个交流的机会,沉沉喘了两口气,槐川试图为自己寻求一点好处,

        “劳驾...能不能给我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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