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时闻言,顿了顿,这小孩儿怕是忘掉金丹期可以辟谷了吧。抬手看了看光脑,确实是自己没有看到他发的消息,咳咳,错怪他了。

        她接过夏天递过来的食物,找到一个地方直接席地而坐,顺便拍拍身旁,示意他也坐下。

        “对不起,怪我没看到你的消息,不过这粥味道不错,是你做的吧。厨艺进步了。”阮清时喝完一口粥就断定道。

        “嗯嗯,小时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孩儿,感觉听起来怪怪的,你又不比我大多少。”夏天看到对方将自己带来的食物认真的吃下,慢慢浮现出一种满足感。

        阮清时吃得很慢,她对每一种食物都带着这个时代并没有的尊重,含糊道:“不叫你小孩,叫你什么?小天?”

        “随你,反正不能叫我小孩儿。”这时的夏天褪去了在战队的成熟,静静地坐在阮清时身旁。

        阮清时将碗中最后的一口粥喝完,顺手施展一个清洁术,将碗弄干净后再还给夏天。

        她自己不由感叹,修真就是好,可以不用做自己不喜欢的活儿。

        “对了,今天的阵法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再给你讲讲。”酒后饭足的阮清时担心起了小孩儿的课业。

        原本大脑放空的夏天被这猝不及防的抽功课给弄懵了,不过学霸就是学霸,不仅不会对此感到烦躁,反而是将自己没弄明白的地方大方的摆出来。

        现在的夏天就像是一块海绵,疯狂的吸收着阮清时讲解的知识点,只待之后的融会贯通,不过这些问题不大,等他自己时间动手布阵后自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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