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时间？」多娜不确定的猜测。
「时间改变了什麽？」
「人与事。」多娜呢喃，已经不像是在回答克里亚l的问题了，是她在自己回答自己「是我改变了。」
多娜站着身子，两手激动的似乎在挥舞「我或许，没有那麽需要她了。」
克里亚l轻柔的笑着，再次端起咖啡，悠悠哉哉的啜着。
图宁看见多娜走来，图宁以为多娜会开口打招呼，就像以往一样。但这一次，多娜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图宁能看见她和多娜之间有一个透明的泡沫，像是一个结界墙，她看着多娜跑向远方，图宁伸手想戳破泡沫，但泡沫压缩後又再次弹回原状。
图宁把手掌压在泡沫上，想这样陷入泡沫里头。她的手穿越过去了，正当图宁心里喊了：成了，她却在这个霎那醒了。
图宁张开眼睛看到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惊觉有人坐在她的床缘。
图宁定神一看，这个人好像她，但她自己明明在当自己，怎麽会变成可以和她面对面的那个人？「你是谁？你是我，还是你？」
对方看着她，「那些问题要做什麽？」
「我该问什麽问题？」图宁坐起身子，躺着有一种没有防备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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