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直陪你啊,还能咋的?”贼能打说着,没忍住又打了呵欠,反手往自己脸上轻轻呼了一下,探头见安可希已经躺回床上,便收回目光,靠在墙边,“好了,那还是以前那种模式吗?你问我答?”

        贼能打:“?”

        心脏瞬间沉入谷底,随即便是一阵疼痛。她艰难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才发现,上面已是血渍斑斑。

        桌面上同时铺着好几个骰子,四面的、八面的、十二面的……各种形状、各种颜色。

        “在你们眼里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啊?”安可希漫不经心,“我是说,在我来到这里之前,你们眼里的我?”

        “不是,谁给你排班的啊。”安可希歪着脑袋蹲他旁边,“我怎么不知道?”

        安可希看不见那些骰子上的点数。但她莫名有种感觉,这不是她想要的。所有的点数、所有的答案,都不是她想要的。

        “……”安可希叹为观止地道了声谢,由此拥有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块运动手表。

        填星觉着,既然息流说领主的“气”像是被搅乱的,那应该也算是某种力场的干扰,于是立刻将这个任务提上日程,在两个符文师的帮助上,愣是两天内赶出了这玩意儿。

        安可希差点一脚踢上去,借着走道的灯光看了会儿,才终于认出对方,内心反而更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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