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顿,礼部尚书忙道:“景王殿下不可称呼陛下小名。”
而紧接着,却见他径直朝朱远才走了过去,还挽起了袖口。
却见田太后也开口道:“他也是替主子着想罢了,毕竟景王的状况,的确不适合出门。”
大长公主颔首,又问:“那前几年汾阳王娶王妃的时候,给了多少聘礼?”
大长公主哼道:“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该当众杖责他五十大板,看今后谁还敢怠慢主子。”
当然,也还是得感谢大长公主,若非这位当姑母的疼爱大侄子,今日也不会如此顺利。
朱管家也是一片好心,千万别错怪了他才是。”
沈拾月眼珠一转,赶忙上前几步将他拉住,道:“殿下不可动手,陛下会为您主持公道的。”
皇帝却摆手道:“无妨。”
说着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沈拾月道:“说来这事儿也是景王妃的不是,你走,也该告诉景王一声。他若要去,便跟着去罢了,满府的下人谁敢拦着?何苦叫他自己出去找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