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谬论 >
        她手指抓着他肩膀的衣服用力到泛白,直到他好不容易放开,她呼吸有些急,只是说:“你稍微轻点,压住我鼻子了,喘不过气。”

        字渊渟还是不说话,低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推,她扑过来的时候压得两个人身前的暖气往上冲,他伸手在她背后轻轻顺气。

        她抱着他的腰也根本没什么反抗的意思,安安静静地平复着呼吸。

        好半天,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摸出来唇膏,“亲干了。”

        她涂完自己的又抬头,伸出手指摸他的嘴唇,然后笑:“低头。”

        字渊渟看她盯着自己的嘴唇不太熟练地涂唇膏,稍微划出来一点,又用手指抹掉。“抿一抿。”

        他抿唇,唇上有些轻微的油腻感。

        她看了两眼,跟他说:“我明天早课,得回去了。”

        她顿了一下,很快地伸出手往他手腕上套上一个貔貅的手串,又说:“生日快乐,字渊渟。”

        一个纯金的貔貅,能花掉她两个月的生活费。

        字渊渟微微弯唇,没有发出声音,搂住她在她头顶上轻轻回应:“我今天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