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的,毕竟我……也练过游泳,哪会痛,哪会酸,又该压哪,我知道的。」宗介淡淡地道。
「是吗?」
「是。」
其实,不是。
在他的肩膀还没受伤之前,他也不曾学过这按摩手法。不过,这种事,不用说,也没有必要让凛知道。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只剩下宿舍老旧空调运转的声音,占据着房中那不大的空间。
「宗介。」
「嗯?」
「最近怎麽了?」
「什麽?你是指什麽时候?」宗介回答得漫不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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