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野花猫被我俩吓得窜进车底,这条巷子相当安静,一望到底,两侧楼房大部分都暗了灯,黑漆漆的。
她停下来打了个嗝,转过头看着我,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突然说:「陈烨,我Ai你,我们……脱衣服好不好?」
我还没转过来这两句话前後有什麽因果关系,她已经後退两步,接下来,我便目睹了此生最荒唐的一件事在眼前发生──
那晚我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没有醉,神智非常清晰。
至今我仍想不起来,为什麽那个晚上,我没有阻止她?也许觉得她是装的,想看她能演到什麽地步。
……於是,我眼睁睁看着我的燕子将身上的衣服、裙子脱下来,包括我披在她身上的皮外套。
一颗深水炸弹轰地自脑中爆开,震出滔天巨浪,我开始耳鸣,听不见任何声音,也说不出话。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地在上演。
宛如一条正在历经破茧过程的毛虫──很快,燕子身上只剩下一件x罩和内K。全白的。
路灯打在她身上,罩着一层光晕,这副t0ngT,我分明已看过上百次,哪个细节我都清清楚楚,但那一刻,我仍震惊了心神,像个第一次见到nVXlu0T的毛头小夥子,瞧哪里都是光怪陆离,又情不自禁。
我原以为到此为止了,可燕子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下来,她将双手反绕到身後,筋骨极为柔软的样子,我不能否认,那时的燕子美的实在惊人,我甚至不敢确定站在面前微笑的她还是不是人,说不定,说不定等等,他妈就变成一只蝴蝶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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