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za的地点在我家。我父母不在。我们把灯都关了起来,在客厅荒唐,马路上一抹虚光自窗外晃过,我盯着海燕的五官,忽然觉得她很聪明。暗想,这个不戴套子的念头,肯定在她脑子里盘桓已久,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男人箭在弦上的时候,才从容提起。
好好的xa被搅和成一场交换,意思很明显:你想舒服,就得让我舒服。进退两难之间,我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她的腿还缠在我腰上呢!
那会儿我们已经大学毕业。我试图与燕子讲道理,却不成功。那晚我们还是做了。没戴保险套。我弄得心不在焉,最後关头,选择在T外SJiNg,S出来的JiNgYe皆是冷冰冰的。海燕叫得爽快,她面sE通红,开心了,但老实说,我几乎没什麽快感──甚至不太高兴。只不过我没表现出来。
事後,海燕餍足似地靠过来,我双手垫在後脑勺下,按照往例,xa後我通常会主动抱住她,那次却没有任何动作。我不知道她发现没有。可能有。可能是装作没有。
她自己靠上来抱住我的腰,我点了根菸,黑暗中,橘红的菸头忽而明,忽而灭,这似是与生俱来的积习,每当我心情不好,就不想说话,菸cH0U到半根,海燕突然说:「陈烨,你有过什麽梦想吗?」
她的呼x1不时撩过我的X敏感带之一脖子,我却无动於衷。
我答:「没有吧。」
她笑:「你也太敷衍了,想都不想一下啊?」
半响,她又说:「我以前总在想未来会是什麽样子的。我想,无非就是考间好大学,找份好工作,再找个好男人,把这些做完,半辈子也差不多过去了。前面两样,只要愿意努力,多少就会有收获,至少我一路走来都是这样子的,说难吧,其实也不太难……」
海燕喃喃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我很难抓到她想表达的重点,後来又听见她问:陈烨,你想过娶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