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三天,对於火车上发生的事情我脑中混乱,记忆一片模糊,直到今天早上,除了心情平复下来,记忆也变得明朗了,彷佛一片迷雾悄悄的从心头移开。
不过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绝不能轻易泄露,连我最好的朋友也不行。
淌浑水我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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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三下午两点,连假後的第一天。
我抓着扶手一跳一跳的上楼,把重量都放在左脚,因为右脚的膝盖正隐隐作痛。想到等下的两节社团课要听吉吉他们讨论成发的事,我的头也开始cH0U痛。
我提醒自己绝对不能摆一张臭脸。
所有念头在我看向楼梯间的当下,
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吉吉缓缓上楼,头歪向左边,笑得灿烂,似乎在跟谁有说有笑的。
我的心也雀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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