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不去吗?」刘雨贤蹲在跟前问着,我正要解释,就感觉到背後有人,
「她膝盖软骨磨损,医生说她不能跳舞了。」吉吉走到我们之间,警犬似的望着他,只差没有龇牙裂嘴的吠叫了。
这种时候,我竟然觉得他的过度保护很可Ai。
他们俩之间的恨意就像电流一样滋滋作响的传递,我知道自己没有权力g涉,不过我倒很想把佑萱抓过来问清楚。
正在拉筋的佑萱转过来偷觑,脸上带着窃笑。
她绝对知道些什麽。
「虽然我们社团叫手语社啦,不过还是和其他舞社一样主打跳舞,最多的费用都花在请教练上面喔,你确定高二要继续参加吗?」雨贤忽略吉吉警告的眼神,定定地望着我,诚实问出最简单也最现实的问题,
「你也知道,我们手语社的人数b起其他舞社来说不多,所以每个人要负担的费用变多。再者,不能跳舞的你留在这里有甚麽用处呢?你也知道几乎每一场表演跟b赛都不可能纯打手语吧?」
又一颗直球。
我知道这是大家一直都不敢问我的问题,而且我也知道当他们看见我的社团g部志愿单填了「手教」时,都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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