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要说的,你的反应太明显了。」

        休敲着酒杯,他低声暗示着。毕竟现在的美国对同X恋也不抱持着任何好意,或许说是刻薄反而更为恰当──同X恋是种会传染的恶心疾病。

        「答应我你不会告诉别人?」

        麦特完全慌了,他甚至握紧了拳头,表达出不惜以武力来解决问题的觉悟。

        「我说,别慌。」休的声音b平常温和了些。「能发现你感情的也只有少数人,譬如我。」他顿了顿。「而像我这种太过明白事理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个麦卡锡主义者。」

        休的安慰总算让麦特放松了一些,但那皱得紧紧的五官却表示眼前的小夥子并没有完全地安心下来。

        在刚才的相处谈话之下,休发现麦特已经擅自把他放到崇拜的位置上了。

        麦特一改先前那种不成熟的好胜心,他开始徵询起休的意见──各方面的,彷佛休是突然出现在他人生中的一盏明灯。

        而不只对自己的事情,麦特也几乎把他们家族从殖民时期到现在的故事都说给休听了,甚至还解释了自己时不时会出现南方口音的原因──因为他是给身为南方人的祖母独自养大的。

        对於这种单方面掏心掏肺的谈话,休觉得这是麦特身为一个情报员的离谱失职,但对於个人情感,他却会觉得如果自己当初选择教职,有这样的一个学生应该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