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男人受到了许深的刺激,猛烈地加快了撞击的速度,随後他将许深瘫软的身躯撑起,强迫对方撑着直立镜并仰直身躯,双脚cHa入他的双脚将其撑开,开始由下而上猛烈撞击。
过於压制的姿势将许深完全禁锢於镜子与男人之间,过於深入的ch0UcHaa更让许深的身板难以承受,彷佛要将其腰狠狠折断般地,男人的动作毫无怜惜可言,全凭野兽狩猎的天X与本能,贪婪地将眼前这磨人的身子撕裂、吞入。
「阿源!」男人一声低吼,狠狠地咬上许深的肩膀,过於猛烈的刺激让他直接S在了镜子上头,内壁兴奋的紧缩、咬紧着那火热又硕大的yjIng,一下就将白浊狠狠搾入T内。
然而这次发泄却毫无减少兴致,灼热与y迷的白sE在T内与镜子上发酵,成了与酒混染出的药,让俩身陷情慾之中的人更加亢奋,ch0UcHaa伴随着疼痛刺激许深的每一处神经。
镜子倒映出他此刻Y1NgdAng的面容,他张着双眼,听着自己痛苦的SHeNY1N与对方叫唤的那个名字,逐步在快感之中迷失自我。
「柏兴......」
他与陈柏兴的相遇非常简单,甚至可说是十足乏味。
没有在樱花弥漫的长廊上相遇,亦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华丽邂逅,仅仅只是同一个班级,因为姓氏笔画相同,而被按照号码排在了隔壁位置。
俩人间的交集沉默且没有丝毫相似,会演变成後续的关系,纯粹只因为当时许深的单纯与陈柏兴意有所图的接近罢了。
许深没有甚麽特别的兴趣,生在孤儿院那样的环境里也没什麽娱乐的资本,因此他课余的时间除了帮忙孤儿院的打理外,就是将课堂的书籍拿出,一遍又一遍将每本课本、讲义翻烂,将上头的文字逻辑全部记入脑海之中。
当这些都再无法满足他时,便会跑到图书馆里,吹着政府提供的免费冷气白看书,再加上本就不拙劣的脑袋,这样子的他自然在学校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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