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对许深来说警戒毫无意义,不仅仅是没有留恋的理由,连银行卡的密码许仁志是知道的,包含家门的备用钥匙也在对方手里,并不会因为他的遇难就造成任何人困扰。
便利商店还是能照常运行,没有人会为了他伤心费神,顶多是一个匿名人士消失在绚丽的GAY吧中、消失在人来人往的便利商店中而已。
许深搭上捷运,在空旷的捷运车厢中选了个深sE颜sE的博Ai座坐下,他闭上眼睛靠在玻璃隔板上面,昨晚激烈的xa除了造成他全身的酸痛之外,毫无怜惜的力道似乎也伤了他的腿,正隐隐作疼着。
他静静等着止痛片的药效生效,随着捷运车厢的摇晃进入梦乡之中。
从最北区的一站回到南区的底站,许深深知会有站务人员将自己叫醒,所以在每次轮休的夜晚沉沦之後,总是能睡得如此心安理得。尽管市区中的人cHa0会使车厢突然的壅挤,但这些丝毫不会影响他的睡眠,特别是这次止痛片上还带有安眠的成分在。
会刻意跑那麽远得酒吧,也是许深避免困扰的结果,为了避免睡了一大片自己的客人,更为了避免给许仁志等人造成困扰,所以他总会多花一些时间大老远跑到北区。
反正店长的职务在身,即便有许仁志在,仍旧没有多少能轮休的时间,更何况南区也正逐渐繁华,人力只会越来越不充足。
如果能因为这些现实的因素,而戒掉自己的习惯,那该有多好?许深曾想过这个问题,然而xa伴随他多年,早不是单纯用来满足慾望的活动,更多的是用来填满那空洞生活与欺骗自己仍有人Ai的一部分罢了,彷佛已经噬入骨髓般,并非轻易即可拨离。
他的生活绝对能称得上无趣,按时上班、偶尔整理房间、睡眠、不规律的吃饭、整点ShAnG、还有偶尔去酒吧寻求慰藉。除此之外没有其余的休闲活动,以前住在陈柏兴那里时还会去图书馆看看书,但自从撕破脸搬离了以後,他连对书都没了兴致。
况且正常下班之後,他总是累得连饭都吃不太下,往往都随意的解决生理问题,然後ShAnG睡了,毕竟长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不管再累,早上六点都会准时醒来,总是不会差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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