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尼罗才刚住了嘴,那个语带挖苦的话就抛了过来。
「学园的天气那麽温和了还能中暑,真是厉害,」这回换银白sE的发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尼罗退开了身子消失在我的视线内,奴勒丽的声音也在此时哼起不知名的小调,逐渐远去。
我眨眨眼,视线被身T的热度烧得朦胧,看不清他的轮廓。双眼无法聚焦,只能被动地接受这模糊的银与红。
真想对他顶句:「要你管。」
「……绷带?看在你不舒服的份上,也许有空你该学学如何改变外貌,b你慢慢勒Si自己有用些。」我看见他拿起了白sE绷带在打量,然後「嗤」了一声,虽然听起来像在嘲笑,却是很认真地给了我建议。
我眨着眼,下意识皱起了鼻子,泪水立刻就涌了上来。
在迟钝地理解他说的话的同时,我只是一边不断说着「对不起」一边乾呕,哭得那叫一个唏哩哗啦。
冰炎沉默了一阵子,将手放在盖着额头的那条毛巾上。
「脏Si了,」他把毛巾直接捂在我的鼻子上,其毛巾密实度几乎是想杀Si我,让我完全无法呼x1到停下哭差点窒息,只能用手抓住对方的手要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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