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薛梨顺嘴问到他父母,也被他插科打诨地挪到其他话题上,像不可触碰的禁忌。
薛梨回头看了眼灯下专注的少年。
她其实一直以为陈西泽哭穷是在开玩笑来着,她真的不觉得他会缺钱。
“我不会给你发短信,这种事全靠自觉。”陈西泽重新拿起了GRE复习书,“每周单数天,值班的时候,记得给领导带鸡腿就行。对了,不要甜辣酱,你每次都加错。”
想到妈妈给她的短信内容。
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薛梨看着那一抹模糊的轮廓,开口问:“陈西泽,你睡着了吗?”
她也转过身,面对着雪白的墙壁,脑海里满是梦里的情节。
拜托,要不要这么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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