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似乎也求过你。”
“……”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捆绑,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极致的无助又伴随着极致的欢愉。
那晚的薛梨,简直像在坐过山车一般,翻来覆去,嗓子都哑了。
次日,她全身酸软地醒了过来,正要睁开眼睛,陈西泽捂住了她的眼,然后将防光眼罩重新给她戴上。
“陈西泽!”薛梨有点慌,“怎么回事,是不是出问题了?不是说一夜之后就可以摘了吗?是手术失败了吗?”
“不是,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你再摘眼罩。”
薛梨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她顺从地让陈西泽帮她换了衣服,洗了脸梳了头,他牵着她去地下车库,上车后给她系好安全带,开车约莫三十分钟,抵达了目的地。
薛梨紧紧攥着他,任由他带着她走向未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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