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肯道歉,你明天就别来了!”
“射击是一项危险的竞技运动,性格急躁易怒的孩子不适合走这条路。”
薛梨闷闷地说:“我不道歉,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叫我道歉。”
头套里,她哭得梨花带雨,额头汗津津的,刘海都快黏到一起了,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别提有多狼狈了。
“陈…陈教练,您…您这是…”
薛梨赶紧解释:“我没欺负他,是他先动的手。”
”你怎么回事啊!欺负小孩啊!”
这句话有些沉重的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
陈西泽从包里抽出纸巾,给她擦了鼻涕,又给她擦眼泪,薛梨赶紧挡开他的手,闷声说:“你换一张。”
“不来就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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