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真的哭了,一边哭,一边咬着他的肩膀。
“你再也没有机会对他忏悔了。”
薛梨心里恢复了勇气,因为她已经长大了,就连民警都是说她是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人,她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除非母亲找一大车保镖把她捆了绑了抓回去以外,薛梨想不出任何理由,可以让她和陈西泽分开。
男人的嗓音压得很低很沉,每个字都像是绷紧的弹簧,“不用说对不起,死人听不到。”
“陈西泽,你要是能看见我,你就知道我有多快乐。”
“立刻跟陈西泽分手。”
满足到无以复加,快乐得几乎想要掉眼泪。
陈西泽坚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揽住了她的颈子,紧紧地抱着她,轻吻着她柔滑的颈项:“我怎么可能放开你…一无所有的人,会抓紧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结束之后,陈西泽帮她擦干净了每一寸肌肤,换上干净的睡衣,从后面抱着她,安心地入睡。
如果没有他,薛梨是没有勇气和赵美萍抗衡的,自小到达,每一次的对峙和抗衡,都以她的失败告终,后来薛梨慢慢地就不再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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