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行头搭配下来,档次十足,气场也很强,完全不复学生时代的呆憨气。
“行,等着,我问问他。”薛衍说着就给陈西泽打了个电话,“你的猫问你,她死了你怎么办?”
“闭嘴。”陈西泽蓦地打断了她,“大清早的死啊活的,不许再说了。”
薛衍又重复了一遍问题,电话那端窸窸窣窣地传来他起床的声音,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
薛梨低着头,眉眼浅浅地弯了弯:“哦~~~”
“老子也就只在你身上迷信了,快点,这种事不开玩笑。”
夕阳的光影透过天窗玻璃照进录音棚,一抹鹅黄的光正好扫着他英俊的五官,从薛梨的角度望过去,宛如一张浓墨重彩的明信片,漂亮得不太真实。
毋庸置疑,他就是天才,就算失明了,他也绝不平庸。
“快点。”陈西泽催促着,“听话。”
薛衍对名牌衣饰颇有心得,他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儿:“你这一身行头,两千还得多个零吧,再加上你一天换一身,一个星期也没重样。老实交代,是不是老爸在偷偷接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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