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公教政儿《诗经》,廉公教政儿《孙子》。这世上能与蔺公比《诗经》,比廉公比《孙子》的人,也罕见……啊,武安君你别瞪我,我知道你厉害。别攀比啊,攀比不好。”

        他们又唱又跳,好像已经不是身处战俘营,而是回到了家乡,正在为家乡田地的丰收而高兴。

        白起没有说话。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好险,他没有乐昏头。

        朱襄摇头:“只是一种救荒的食物,没用。将来有没有饥荒,得看天,看地,看君王。”

        朱襄连忙笑着作揖:“谢谢公,公是大好人,我让他们给公建生祠!”

        秦王的注意力这才转向土豆。

        朱襄将如何寻找野外的种子,如何用祖宗相同、现在模样不同的粮食作物授粉杂交,如何利用套种间种轮种保持土地肥力,减少病虫害,抵御某一种粮食绝收的灾害等农学基础知识,用最简洁明了的话语告诉秦王。

        或许秦王仍旧听不太明白,但他至少知道,种田有很多学问,不是寻找某一种高产的作物,就能一劳永逸的事。

        王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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