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吃了两个鸡腿,喝了一碗用鸡汤熬的小米粥后,简单漱完口,倒头就睡。
嬴小政气得一口咬到朱襄的肩膀上。
雪和政儿的马车也终于回到了家。
嬴小政根本不听朱襄说什么,抱着朱襄的脖子继续嚎,眼泪没多少,鼻涕口水很多,蹭得朱襄的脸、头发和肩膀都湿哒哒黏糊糊。
缓缓走来的雪哽咽:“良人,你活该。”
“好。”朱襄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位长辈,以及两位朋友,“蔺公和廉公呢?”
“舅!父!”
安排好午餐的菜肴后,朱襄亲手做了红枣糕。
朱襄十分疑惑道:“我的双眼已经被雪和政儿占据,怎么可能还看得到你?”
荀况又拍了拍朱襄的背。他对自己的子孙都没有如此慈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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