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正闷头呼呼大睡。
蔺相如和廉颇一愣,然后齐齐扶额失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唉,好了。”荀况站起身,上前几步,将痛哭的朱襄揽进怀里,“你没错。你做得没错。不用愧疚。赵王若是个明君,他就不会杀你;若赵王杀你,那是因为赵王是个昏君,和你有什么关系?”
孩童尖锐到刺耳的声音响起,刺得朱襄的耳膜一阵疼。
嬴小政哭嚎的分贝再次拔高。
朱襄压抑的心情终于得到释放,他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灿烂:“别哭了,我回来了。我不就出个差吗?跟你们说,我见到秦王和武安君了!政儿,想不想听舅父说你曾大父的故事呢?”
“雪救救我!”朱襄可怜兮兮道,“你不可怜我,也可怜一下政儿啊。政儿嗓子都哭哑了。”
平原君赵胜仗着自己地位高脸皮厚,悄悄来探望了一次。
前几年大枣树上结的枣子晒干后能吃好几个月。现在这点枣子,能撑到开春吗?
朱襄疲惫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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