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甚至没有害怕，只剩下冷静，声音听上去十分清冷。
谢青灵说：“事物都有其两面性，有所得必有所失。其他人都要冒着生命的危险才能成为后天之灵，而我当然也不能免俗。”
“所以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弄清楚所有的禁忌，开始的时候，才能万分小心。而且……”
谢青灵顿了顿，“我觉得，你应该会保护我，不会轻易让我死掉的，不是吗？”
一个只有六个人的部门，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让她死在临门一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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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一开始的生死状，还是现在向她啰里八嗦地强调各种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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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喜欢干脆一点，如果她也是凌放这种性格，在生死关头还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未来的种种一切都想个清楚再行动，那么早就在山魈和罗刹鬼的手下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凌放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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