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红的,“是我从家乡带出来的土特产。”
陆扬失笑,打开门锁,“去吧。”
玻璃门无声划开。
许沫沫这才注意到,这些透明的玻璃几乎有一米那么厚。
她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面崎岖湿滑,周围的空气更潮了,蘸满了水汽,甚至有些沉甸甸的。
一滴冰凉的液体从头顶滴落,直接砸到她的脸上。
他对陆扬说完,目光对上许沫沫,笑吟吟的问:“你说是吗?可怜的小东西。”
她用手指一抹,伸出舌头舔了舔,是水,带着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腥味。
她疼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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