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哈”了一声,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十分可笑。
许沫沫下意识屏住呼吸,盯着他浓密到有些过分的眼睫毛,有些晕乎乎的想,她好像知道谢臻畸变的方向是什么了。
不过许沫沫并没有直接去实验室。
明明醒来的第一句还语气虚弱,这一句就已经变得和平时一样,语气臭臭的。
“好的。”许沫沫把手环戴到手腕上。
会长爷爷的记忆中,比大家看起来还激动。
是谢臻。
玻璃门打开。
“这两人之间,很难说谁好谁坏,谁更高尚,对吗?”谢臻问。
许沫沫脑子有些迟钝:“我看到的记忆不是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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