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张康盛的电话打进来时,陈不恪正斜靠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余下的车程里,他像是地核内烧起的最炙烈的火,灼遍他呼吸所及之处,丁点温香软玉都付之一炬,一分一寸也没放过。
却夏心里慌了一下。
却夏:“?”
然后没怎么松口,就又睡过去了。
然后那人身上淡淡的,久违又熟悉的木质香将她裹束。一并缠上来,是他将她勒进怀里似的力度。
却夏挣扎无果,无奈仰脸:“为什么不要?”
“她什么时候骗我身了?”
“…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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