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地窗外,最后一丝月色避入云里,被绞噬着,寸光不余地吞没进无际的昏黑里。
“?”
于梦苒后面的信息干脆也发成了语音:“哈哈哈哈哎你看网上都说什么了吗?我本来还怕是真的不敢讲呢,既然那是陈不恪我就放心讲了。”
陈不恪哑着声,眼神柔软带笑地望着她:“罚我吧。”
“嗯,他七周年专辑的新闻发布会,好像是在今天中午吧。”却夏含混带过。
考试不变态,但白毛变态啊。
“?”
于梦苒:“哎,说起他,陈不恪今天没来找你吗?”
就是昨晚把她折腾到大半夜接近天都快亮了他才终于消停,而她已经困到意识不清快要昏厥了,朦胧中还听见陈不恪收拾案发现场,最后靠到她耳边低声哑语,说他在她旁边睡不着,要回工作室准备新专辑的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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