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
冲动是魔鬼。
“你只说你会录制,没说过我也要参拍。”站在广袤起伏的绿色岛屿上的取景地前,却夏木着脸。
又被某人句尾上翘的音撩拨到,却夏犹疑地回忆着,“第一句好像不是飞机上那句的发音?”
像是从一场长梦里方醒,冷淡寂然褪去,他眸里波澜泛起,望着她抬手,低轻一笑。
陈不恪插着袋,正在晃眼的日光下摘了棒球帽,扣到转回来的女孩头顶。
但甫一踏出木屋,踩上门外的木板搭起的平台,她就听见一截清朗悠扬的钢琴曲从环绕木屋的扩音设备里响起——那是她在陈不恪的手机里听过一小节纯曲谱的,《春日狂想》的前奏。
“赌、就、赌、谁、怕、谁。”
“我才不怕——”却夏差点咬住舌尖,“我才不会受你激将法呢。”
“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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