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毛仰脸,他有墨镜遮着,所以却夏没看到,某人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异常有某种侵略性和攻击感。
许久之后,他轻眯了下眼,松开指骨。
“行,”白毛不紧不慢靠回去,“等我回来,跟你讲讲区别。”
却夏停顿了下,收了手,若无其事地窝回去。
然后她慢半拍地想起什么,眼眸又勾回:“?你为什么还戴着墨镜?”
陈不恪:“——?”
“却夏。”对面再开口,声音被情绪抑得郁沉。
“哪方面?”
像自然是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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