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死寂过后,
他握得很紧,指骨都是微微颤栗的。
却夏没意识到自己抬手,她指尖轻擦过他咬得凌厉的颧骨,最后到他眼尾。
而他曾经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
餐桌旁全家人齐刷刷扭头:“??????”
却夏侧过身,但坐正腰,“那你说吧。”
却夏这样一正经,陈不恪反而有些张不开口了。
“……”
“嗯?”
停了好几秒,她小声转回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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