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歪了歪头:“不然你还是摘了墨镜再说……”
她说完时,他撩起眼睛,眼神里有一丝迟滞,但还是抑着没低回去。
却夏抿了下唇:“你怎么不说话了。”
要不是后面说的事情非常严峻,他昨晚紧张得排练了几十遍的台词和动作流程,那这会儿白毛大概已经气得要掀墨镜了。
Migros.
空气都仿佛戛然抽走。
就这样,陈不恪还是摁了摁扶手,嗓音微哑,自带威胁:“我是哪里给你留下的印象,让你觉得我会因为什么事情哭肿眼?”
“——”
像茫茫宇宙里,逢见它唯一的奇迹。
然后她指尖勾回,点到自己鼻尖上:“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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