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幼稚。”
却夏木了脸。
陈不恪屈肘,撑着柔软的真皮座椅,懒阖着睫睑,藏遮了里面星点的笑意和更晦暗的情绪。
至于忍不到的时候…
却夏就该知道的。
乘电梯下楼的一路,却夏都安静着。
陈不恪刚想起身,却见却夏忽然提膝,从他腿上向他腰腹位置一挪——
他眼神情绪都那样了,还“这就”?
这应该是极致了吧?总不能还有更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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