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能分明感觉到白毛身上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比那天在片场树下的吻戏前更沉如渊海。
然后陈不恪小心扣住女孩颈后,将她侧颜藏下。
白毛顶流心满意足地领人出电梯:“不是却总封的吗?我是幼儿园大班生,你是幼儿园大班老师。”
像是察觉了她心里想法,陈不恪俯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上,声线轻哑地低笑了声:“这就怕了?”
“?”
却夏早就红透了脸颊,别开视线不看他:“换,换下位置,你这样压着我,我不舒服。”
白毛要是没一边说话一边细碎地吻她侧颈,那这话大概还能有1%的真实性。
昨晚才听却夏说起她要来公司办合同的事情,陈不恪这趟从P市回来得匆忙,也是自己直接开车过来的。
然后那人眼底漆黑坍圮,他倾覆下来。
只是这次更长,他像故意折磨她,把那个介于吻和咬之间的“惩罚”反复施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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