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就被他压抵在了放平的皮椅上。
“当然是谢谢你愿意让我靠近,让我了解。”陈不恪缓慢屈膝,抵上椅座,裤线被绷直出屈折的凌厉。
听见这句她是真的想跑了。
——
她之前是近视10000度,才会觉得这是只慵懒无害的大白猫。
然后五感才回到身体。
“之后,我轻点。”
她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睨着他。
明明就只是两声名字。
陈不恪褶了下眉,神色似乎有点歉意:“咬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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