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遍杀人犯法,她没表情地抬起眼:“对,我不清高,碰上想睡的我就睡了,可你不行啊。”
最后半步出门前,他恨恨扭头:“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凭你也能进天乐?一样给别人睡的东西,装什么清高!”
只等和天乐传媒的合约结束,她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华丽虚幻的世界了。
却夏松懒的神色微微一滞,甚至没搭理放下一连串脏话加狠话的姚杉云。
“姚导是也听了那位今年可能会接一部剧的流言,为了陈不恪来的吧?”后面那个显然是竞方,这会皮笑肉不笑地点破。
“现在没了。”
但咸鱼不想扑腾,再怎么扑腾咸鱼最后的结局也只有一个:和其他奋力挣扎的活鱼一起被晒成鱼干。
而女孩抬起的眸,就如厉色里的箭尖。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忍你吗?”却夏轻忽地打断,语气仍松散得像在念没感情的旁白,“因为那时候,我还剩一百多万的债没还完。我不能得罪你,也不能退圈。”
凳子硬,还没靠背,设计师的初衷一定很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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