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半点俞洋泽想看见的恐惧或者惊慌,女孩眼瞳里依旧波澜不惊。甚至仿佛到此刻,她还是冷静而毫不在意的——于是还愿意没任何情绪掺杂地听他的和解方法。
上一次喝这么多,应该是送她母亲进精神病院的那天。
事实上,其他人也这样在麻木的震惊中认定了这点。
“也是她自己选的代价。她既然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做到这种地步,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陈不恪没看旁处,只颧骨微动。
桌面砸得一颤。
俞洋泽脸色一变,咬牙:“行啊你,激将我?”他气了几息,又松缓下来,冷狞地笑,“没关系,我就看你喝不喝得下,一个瓶底都不能剩——只要你全喝了,我就当你吃够了教训,饶你一回。”
“砰!”
张康盛被那个冷飕飕的眼神冻住:“却小姐说的?”
成思文呆滞,慌得跌步上前:“恪总——您、您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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